重生八零：绝情婆婆手撕白眼狼

当场服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很快转开脸。“妈，手生冻疮你早说啊，回头我让翠花给你买盒蛤蜊油。”周建国语气放缓，带着平时在单位做思想工作的腔调，“但你剪衣服这事太过了。现在的布票多难弄？我那件的确良是见领导穿的，你一剪子下去，我明天穿什么去厂里？”，从屋里冲出来，指着地上的碎布条大叫：“买什么蛤蜊油！她就是作妖！建国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，她赔我衣服，不然我今天就回娘家！”。，瓜子磕得咔咔响，耳朵竖得比谁都高。，没理钱翠花，也没看墙头上的张婶。。“布票难弄，就自己洗。”苏长娥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，“我伺候你们三十年，伺候够了。”，苏长娥转身往堂屋走。，拦在门口。“妈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”周建国眉头拧成个疙瘩，“一家人非得闹成这样让外人看笑话？你是不是听院里那些老**嚼舌根了？你是我亲妈，我还能不管你老？”，看着大儿子这张正气凛然的脸。，也是这张脸，在苏长娥临死前冷着声音说：“妈，杂物间虽然冷点，但清静，您就忍忍，翠花见不得脏。”，走进堂屋。
桌上的搪瓷茶杯下面，还压着那两页纸。
苏长娥抽出纸，转身递给跟进来的周建国。
“看看。”
周建国不耐烦的接过。
这男人以为老**写了什么分家单子，或者是算旧账要钱。
可视线刚扫过第一行，周建国就愣住了。
八一年十月，厂里报废了三台旧车床。
周建国继续往下看，呼吸一下子重了。
供销科李科长，废品站王麻子，账面亏空三百六十元。中间人，周建国。分润，一百二十元。
纸上的字迹端正，全是苏长娥的手笔。
时间，地点，数目，写得清清楚楚。
就连他当时和王麻子在国营饭店碰头，喝了几瓶啤酒，苏长娥都写了出来。
周建国手一抖，纸片差点掉在地上。
这男人猛的抬头，盯着苏长娥，额头上冒出一层白毛汗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听来的瞎话？”周建国声音发干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“瞎话？”苏长娥拉开椅子坐下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要不我把这信送到厂纪委赵**办公室，让他亲自查查是不是瞎话？”
钱翠花这时候凑过来，探头想看纸上的字：“写的什么东西？”
周建国一把将信纸揉成团，死死攥在手心里。
动作快得像怕别人多看一眼。
他转头冲钱翠花吼了一声：“滚回屋去！”
钱翠花吓了一跳。
周建国平时好面子，从来不在院里大声骂她。
钱翠花张了张嘴，见丈夫脸色铁青，双眼发红，没敢再吭声，灰溜溜进了里屋。
堂屋里只剩母子俩。
周建国拉过一张板凳，坐在苏长娥对面。
他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试探，也藏不住慌：“妈，你这是干什么？我是你亲儿子，我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？我马上就要提副科了，这节骨眼**闹这一出？”
“提副科？”苏长娥冷笑，“你提副科，我的冻疮能好？还是你能让你媳妇自己洗衣服？”
“我让她洗！以后家里的活全让她干！”周建国立刻表态，急着把老**稳住。
“不够。”苏长娥放下茶杯，“从今天起，我不做饭，不洗衣服，不带孩子。你们想在这个家里住，行。想吃我的饭，按人头交钱。”
周建国愣住：“交钱？交什么钱？”
“伙食费。”苏长娥伸出三根手指，“一个人一个月十块。你们两口子加孩子，一个月三十。”
“三十？！”周建国腾的站起来。
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块半。
老**一张口，就要走他大半个月工资。
“嫌贵就自己起炉灶。”苏长娥指了指院子里的窝棚，“把那棚子收拾收拾，你们两口子自己开火。”
周建国咬着牙。
他看着苏长娥平静的脸，突然觉得这个亲娘陌生得很。
那封信的把柄捏在老**手里，周建国不敢翻脸。
八三年严打刚过，这种**集体财产的事一旦捅出去，别说副科，开除厂籍去蹲篱笆都是轻的。
“行。”周建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，“我交。”
“先交一个月的。”苏长娥摊开手。
周建国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钱包，数了三张大团结，拍在桌上。
他的手背上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苏长娥把钱收进兜里，站起身往外走。
“妈，那信……”周建国在背后喊，声音发虚。
“我脑子记性好，信没了可以再写。”苏长娥头也没回。
晚饭时间。
苏长娥在灶房里起火。
老**切了半斤五花肉，煸出油，又下了把挂面，卧了两个荷包蛋。
葱花一撒，香味飘满整个院子。
堂屋里，钱翠花闻着味，肚子咕咕叫。
“建国，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呢？这么香。”钱翠花探头探脑。
周建国坐在床边抽闷烟，心烦意乱：“吃吃吃，就知道吃！以后咱俩自己做饭！她那一碗面要三十块钱！”
钱翠花瞪大眼，完全没听懂丈夫在发什么疯。
苏长娥端着面碗回了自己屋。
她把门一关，隔开外面的视线。
这碗面，苏长娥吃得很慢。
肉片肥而不腻，鸡蛋煎得正好。
上辈子，家里有点好吃的，苏长娥全留给儿子孙子。自己常年吃剩饭酸菜，后来落下一身胃病。
这辈子，苏长娥只管自己吃饱穿暖。
吃完面，苏长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。
里面放着一个铁皮盒子。
盒子里是苏长娥攒了十年的私房钱，一共六百多块。
这笔钱原本是苏长娥准备用来养老的。
上辈子，老二周建军偷偷摸进来，把这笔钱拿走，转头就在赌桌上输得干干净净。
苏长娥把钱拿出来，贴身放好。
随后，老**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麻袋。
麻袋里装着周建国前年买来抓黄鼠狼的捕兽夹。
铁夹子很重，弹簧也紧，边缘带着生锈的锯齿。
苏长娥把捕兽夹拿出来，放进抽屉。
老**费了很大力气，才把夹子掰开，设好机关。
只要有人把手伸进去翻找，碰到踏板，这夹子立刻就会咬合。
连黄鼠狼的腿都能夹断的力道，用来夹一只偷钱的手，足够了。
做完这些，苏长娥半掩上抽屉，把空的铁皮盒子放在夹子后面。